在泡沫经济年代,即使在美国,城市规划一样要靠边站,一切以市政收入为主,但是需要选票支持,所以有抗衡的工具,特别在加州,我们有很强烈的NIMBY(Not in my backyard)态度,总之别在我后院起,要起搬远点,所以在已经发展的社区大兴土木非常困难,居民其实也是为了自己房价考虑,越有钱的居民越不要高密度发展、商业区,对他的房价只有反作用。我觉得加州最有远见之一的法例就是Williamson Act,让农田持有者少纳地税,如果要将农民转化其他用途,必须罚重税,在很大程度上阻缓了农田流失。六十年代加州政府财政还有盈余的时候,居民通过了法案动用州政府资金购买了大量的土地转为永久公开绿化地带,比如整片Santa Cruz山峦带都属于这个用途,日后不能开发,也造成了山脚的西谷地带房价飘升,是一个很好的互动。国内的问题还是回到一个产权问题上,连土地都不能拥有,考虑方式一定不会长远,反正我的子孙日后去其它能拥有地皮的地方生存,现在怎么来钱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