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励志:浙江移民偷渡海外年入百万娶三妻
收藏时间: 2017-08-08 15:15 | 点击数:475 | 评论数: 0 |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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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励志:浙江移民偷渡海外年入百万娶三妻 作者 王鑫海博士 浙江人是中国的犹太人,善经商,勇于走江湖。 李浙江(化名)是典型的浙江生意人,瘦薄耳朵,尖下巴,软而微卷的头发,形如波斯猫,双目如电,颇有东北虎的气概。 李浙江1985年出生于浙江东部沿海A市B县,排行第二,上面有一个哥哥。李浙江是超生的黑人,没有户口。2000年偷渡到德国,被福利院收留,在一家中学读书三年后,在老乡开的饭店帮工两年,2005年盘下一家餐馆,自主创业。他在中国属于三无人员,现在则是有房有车有老婆。房子是二十五年分期付款的(购置房产有利于取得永久居留以及入籍),车子是一万欧元买的二手宝马。老婆是挂名的,还有两个“未婚妻”等着迎娶。 李浙江在德国扎根后,开始执行庞大的运人计划。精于算计的浙江人,至少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通过儿童偷渡方法进入欧洲,李浙江仅仅是其中的普通一员。 一般成人偷渡成功后,先要东躲西藏打黑工,等挣够了律师费,设法漂白身份。一旦被抓获,经过漫长的审核程序,很有可能被遣返。而儿童偷渡却没有这些问题,运送者通常把儿童留在市中心,让他们拿一张“请叫警察”的纸牌,不出几分钟就会有警察赶来过问。由于是未成年人,他们没有任何责任,又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很快就会被安排到福利院,同时上学就读,食宿、医疗保险全部由政府付费,每个月还发一些零用钱。过几年,成功拿到合法居留的偷渡儿童就会利用各种机会,帮助家人源源不断地登陆欧洲。偷渡费用大概是每人一万到两万欧元。偷渡儿童的年龄一般在十三、四岁左右,太小长大了很可能不认家人,投资全部泡汤。 为什么浙江人把偷渡当作做生意,而且似乎一直获得高额利润?让我们听听李浙江的故事。 王鑫海:你(为偷渡)花了多少钱? 李浙江:给摆渡的(即蛇头,他们不说“偷渡”,只说“摆渡”、“跑路”或者“出去”,称蛇头为“摆渡人”、“领路的”)的15万(人民币,以下同,如果是欧元、美元特别注明),中介的1万,一共16万。 王鑫海:你们家还挺有钱的。 李浙江:我们家没钱,是我二叔、舅舅给的。 王鑫海:15岁就敢摆渡,你够大胆的。 李浙江:这不算什么,我们村跟我一起摆渡出来的旺财(化名),当时才12岁。 王鑫海:12岁? 李浙江:10岁、11岁的都有,一般是13、14岁跑路,我15岁,算晚的。本来没准备出来,上到初二的时候我们那里搞计划生育达标运动,学生都要交父母的计划生育过关证明,我本来就是没户口的超生黑人,弄不到证明,只好退学了。 王鑫海:不是说交了罚款就可以上户口的吗? 李浙江:上了户口我家就是两个孩子了,我妈当时43岁,还要被拖去结扎的。县里原来规定40岁以下两个孩子的必须结扎,我们乡因为出现过超过40岁还超生的,乡里规定45岁以下两个孩子的必须结扎。 王鑫海:不上户口就不是两个孩子了? 李浙江:我们村长挺好的,每次大检查都帮忙的,上了户口就遮不住了。每年过年我爸都给村长送礼,烟、酒、火腿,大概几百元吧。 王鑫海:43离45也不远了,不过是两年。 李浙江:躲结扎是小事,主要是交不起罚款,也不想交。听说生我的时候罚款五千,当时不交的过后按照新标准罚,2000年的时候大概要罚五万,现在是十几万、几十万。我家里没钱,找人借的话,一听是计划生育罚款,一分钱都不借给你,都劝你出去算了。 王鑫海:那你二叔、舅舅怎么给你16万摆渡费? 李浙江:这是两码事。在我们那儿,你说借钱交计划生育罚款根本没人搭理,借钱上大学人家考虑考虑,借摆渡费出国,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不过利息挺高的,十年期的月息三分,借十万元的话,每月利息三千,一年就是三万六千,十年利息三十六万,连本带利要还四十六万。不过一般出去几年就可以陆续还款,利息就没这么多。 王鑫海:有人出国了赖帐怎么办? 李浙江:我们A市人到哪里都能混饭吃,靠的就是在A市人和浙江人中间的信用,互相帮助,几十年的旧账都不会赖的。像我家邻居,1949年的时候借了五块大洋给朋友买船票去香港,三十年没有音信,改革开放后,有人来找,原来那个出去的朋友已经过世了,在香港讨的老婆生的孩子来找我家邻居,送了好多礼,后来帮助他们一家五口去了香港。一块钱一个,赚大了。 王鑫海:报纸上讲浙江骗子挺多的。 李浙江:这个不好说,我们不骗A市的,浙江的一般也不骗,其他省的看情况,当然,你是江苏人,咱们江浙一家亲。 王鑫海:摆渡费你应该早还清了吧? 李浙江:不用还,出来的时候就说好的,等我搞定居留,就和我堂妹、表妹结婚,帮她们出来,不过现在还没有办,得再过几年,等我现在这个老婆拿到长期居留,离了婚再说。 王鑫海:你结婚了? 李浙江:在那边给客人上菜那个就是我老婆,结婚没几天呢。 王鑫海:刚刚结婚就准备离婚? 李浙江:这个是挂名夫妻,换亲换的。 王鑫海:换亲?在德国还有换亲的? 李浙江:我刚来德国,就通过老乡认识了一个女老乡爱甜(化名),她妹妹当时还在国内。跟她谈好的,她嫁我哥哥,我娶她妹妹,这样都能出国。 王鑫海:这个违法的吧? 李浙江:怎么说呢,找德国人做挂名夫妻搞居留容易穿帮,我们这种老乡,虽然挂名,一般在一起工作,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不会有事的。 王鑫海:有没有假戏真做的? 李浙江:当然有啦,我哥哥2000年年底跟爱甜结婚来德国,一见钟情,如胶似漆,孩子都生了三个了,现在还怀了第四胎。我嫂子专职在家带孩子,反正政府有补贴的,不比上班少。我这个老婆肯定是挂名的,第一是没感觉,另外堂妹、表妹都等着跟我结婚办移民呢。 王鑫海:她们也是超生的黑人? 李浙江:不是不是,她们那个时候计划生育抓得紧,都是一个孩子。 王鑫海:那她们为什么不走你这条路。 李浙江:女孩子摆渡,父母都舍不得,很少。 王鑫海:你摆渡出来不怕遇到人贩子? 李浙江:不怕,摆渡的不讲信用以后就没有生意了。买卖小孩也没什么用处,你看国内到处有偷小孩子打残废了摆到街上乞讨,在这里,看到就报警,而且上学时间有专门的学警在街上巡逻抓不上学的小孩。 王鑫海:当年摆渡的经过还记得么? 李浙江:怎么不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从学校退学回去,找校会计退了一百八十块七毛的午餐费,回到家里是傍晚五点,七点我爸和中介联系谈妥。第二天去普陀山给观音菩萨烧香,普陀山的观音菩萨最灵验。我们那里有个小孩,出去前给观音菩萨磕头了,他去的是法国,那里有亲戚。我们都是哪里有老乡、亲戚就先在哪里落脚,有个照应。摆渡的把他放在一个教堂门口,刚刚放下就有一个老太太过来,后来被这个老太太收养,读书读到博士,做什么科学家。那个老太太说,她做梦做到上帝告诉她,赐给她一个可爱的东方小孩。我们老家的人都说那肯定是观音菩萨显灵,那个教堂后来法国那边的老乡都叫做“观音教堂”,送到“观音教堂”门口的小孩运气都不错。最近有一对收养我们小老乡的老头老太太非常有钱,有一个什么城市一半的土地是他们家的。我们这里有个厨师是这个小孩的表舅,去法国看过,回来跟我们说光是那吃饭的古董餐具就值很多钱。 从普陀山回家,就忙着挨家挨户看亲戚,我们这种跑路的,十年、二十年回不去是常事,再也不回去的也不少,很多亲戚、特别是长辈算是永别了。本来不用挨家挨户跑,可以摆一个离乡酒,请他们聚会一下,但是我出来的前一年乡政府利用离乡酒聚会罚款,吓得大家不敢搞了。 王鑫海:一起吃个饭怎么会罚款呢? 李浙江:还是计划生育的罚款,那个小孩也是超生的,罚款一直拖着没交。准备摆渡前,家里按照风俗办了离乡酒请亲戚朋友,放一通爆竹,喜庆喜庆,亲友一般都会送一个红包,吃完饭就在堂屋摆一个帐桌收钱,大家都看见的。那个孩子收的红包大概有两万多,可能他家平时得罪人了,有人给乡政府通风报信,说他们家里有很多现金。乡政府一批人冲进来罚款,红包都罚了,连发票都没有,说是应该罚五万,还差一半,等他家交齐了再开发票。这件事之后,再没有公开摆离乡酒的了,听老人们说,离乡酒这个名堂在清朝就有了,现在算是终结了。 我挨家挨户跑,看亲戚,很多长辈抱着我哭,红包一共有一万多,都留给父母了。摆渡的说,路上他们管住、管饭,已经算在摆渡费里了,等到了德国,一分钱没有也饿不着,找到警察就有地方住,有饭吃。看完亲戚就修坟。 王鑫海:修坟?听说都是衣锦还乡修祖坟。 李浙江:衣锦还乡修祖坟是有的,我那个时候是给自己修坟。找个骨灰坛,剪了一点头发,我小时候换牙换下来的牙齿,原先包好挂在房梁上的,那个时候也拿下来放到骨灰坛里。骨灰坛刻上名字,埋到祖坟里,请了和尚道士念经。 王鑫海:这个有什么说法? 李浙江:出去之后怎么样,都是天注定的,万一死在外面,也不用收尸还乡了,万水千山的,不太可能,反正已经办过丧事了。以后同族的人祭祖,捎带可以烧一点纸钱。另外,据说可以蒙阎王爷,摆渡一路有风险,阎王爷派小鬼拿着生死簿勾人,象我们这种办过丧事埋过骨灰坛的,生死簿上已经勾过了,就比较安全了。 王鑫海:你真的信这些说法? 李浙江:当然信啦,你看我店里供着财神、观音、如来佛、太上老君、孔圣人,福禄寿三星、妈祖、关公,每天上供的。这个三层的供奉架子是我特意请人定做的。 你看我脖子上这个玉观音,是在普陀山请的,开光过的,我出来的路上不离身的,有一次走夜路过边境,有狼跟着,我念了几遍观音菩萨,狼就不见了,很灵验的,跟我一起走的人都沾光。 王鑫海:摆渡还要走? 李浙江:我们先坐船,再坐车,大小经过十几个国家,像唐僧取经。一般在一个国家境内都是坐车,过边境的时候分成几个小分队,走路过去。 王鑫海:那你到德国的时候也是走过来的? 李浙江:是走过来的,半夜,从边境那边10公里的地方开始走,过了边境还要走10公里左右到接应的地方。10公里之内一般是边境盘查的敏感区域,坐车走大路很容易被一网打尽,分成几队,都被抓住的可能性比较小。 王鑫海:你们几个人一起走的? 李浙江:七个,外加一个领路的。 王鑫海:那个12岁的旺财也是走过来的? 李浙江:是的,一路上如果没有我帮忙,他够呛。他也是没办法,家里姐弟三个,两个姐姐,他最小,是超生的,他爸是建筑工,出事故残废了,老板跑了没赔到钱,他妈又有病,没钱治,交不起超生罚款,是没有户口的黑人。不出来的话将来不是做打工仔就是混黑社会做烂仔。他两个姐姐,运气好嫁老板,不过不太可能,运气差一点就嫁混黑社会的烂仔,再差就嫁乡下老实巴脚的农民,也有可能去做小姐,虽然能够挣点钱,一旦有什么病,一辈子就算完了。 王鑫海:为什么嫁乡下老实巴脚的农民不如嫁混黑社会的烂仔? 李浙江:烂仔有胆气,也有一起混的弟兄,乡干部、村干部、黑社会不太敢欺负。嫁乡下老实巴脚的农民,穷不说,到时候拖去说上环就上环,说结扎就结扎,老公蹲在边上屁都不敢放一个,交不起罚款房子、锅灶砸了也不敢吭声。老婆被烂仔绑去、骗去做小姐也只是干瞪眼。不过旺财出来了就没这些事了,他的两个姐姐早晚都能出来。 王鑫海:旺财家里这么穷,摆渡费是借的? 李浙江:他没花一分钱,他爸跟摆渡的有交情。 王鑫海:有交情也不过是优惠一点,十几万都不要? 李浙江:都不要,那个摆渡的他老爸解放前在我们县城里开了个小杂货店,后来定了个资本家,文革中间被批斗关押,差一点被打死。旺财他爸当时是看守,给他偷偷上了伤药,半夜给他一碗热粥两个鸡蛋,活下来了。改革开放以后,他们有海外关系出去了,早就跟旺财爸说好帮他摆渡,不要钱的,但是旺财他爸胆小,没敢出去,后来实在过不下去,就让旺财出来了。 王鑫海:你们半夜走路怕不怕? 李浙江:怕是有一点怕的,有时还听到野兽叫。我们不敢走明路,都是钻树林子,在下一个陡坡的时候,旺财摔了一跤,左胳膊摔坏了,挂在那里晃来晃去,头脸也磕破了,当时领路的说离边境还有一公里。我和领路的架着他走,过了边境,就坐车到了柏林。 王鑫海:为什么不马上送医院? 李浙江:当时能照顾我们的老乡在柏林,如果在其他州落脚,很难换到柏林来,再说领路的已经打听好了,当时柏林给福利院儿童的零花钱比我们入境的那个州多80马克,相当于后来的40欧元,三年下来合人民币多拿一万多块呢。 王鑫海:你到柏林后找警察了? 李浙江:没有,警察自己来的。摆渡的把我们放在市中心动物园车站那里。我正要从口袋里掏那个“请叫警察”的纸牌子,警察就来了,离我们下车大概只有一分钟时间。我们当时象叫化子一样,旺财还挂着彩,我手上也有被树枝挂破的血口子,可能有人报警了。 警车直接送我们去了医院急救的地方。来了一个翻译,女的,叫安琪,年纪不大,她说是在复旦大学学的中文,给我们翻译,我们叫她阿姨,她不让,让我们叫她姐姐,我们就叫姐姐。医生给我做了检查,涂了点药水,贴了几个创可贴。旺财当时发高烧,检查了一下,左臂断了,里面有碎骨头,要住院开刀。本来我可以不住院,但是旺财只会说方言,普通话不大灵光,一般在村里上小学只讲方言,上了初中才学讲一点普通话,你看我的普通话也是马马虎虎。我就留下来做二手翻译,帮他从方言翻译到普通话,安琪姐姐再翻译成德语。 王鑫海:你们在医院住了多久? 李浙江:大概有半个月吧。头两天旺财发烧,安琪姐姐、护士24小时陪同的,半夜还叫了几次医生。后来旺财好转了,安琪姐姐早上来傍晚走,白天没事就教我们学德语。 王鑫海:你们总能学几句吧。 李浙江:不是我吹牛,当时那个安琪姐姐带来一本叫《德语入门》的书,三个月的教程我们十多天都学会了,两百多个句子滚瓜烂熟。最厉害的是旺财,教一遍就会,安琪姐姐说一点都听不出是外国人。摆渡的时候就听领路的老乡说,学好外语可以多挣几倍的钱。 王鑫海:金钱刺激法还真管用。 李浙江:住院住了半个月,旺财差不多好了,警察过来做笔录。这个难不倒我,在路上领路的就教给我们十几个版本,他说德国警察听了经常会掉眼泪的。我选了一个版本说了,那个旺财不知怎么迷糊了,教他的版本都忘了,我跟他说了几句,另外帮他说了一个版本,反正是我做的二手翻译。那两个警察做了记录,没什么反应,可能这些是老版本了,不起作用。最后警察问我们还有什么要求,我说能不能帮我买几双球鞋,他们说到了福利院什么都不缺。旺财听懂了这个问题,自己用新学的德语说,他在中国老家养了一条可爱的小狗,叫阿财,因为没有钱给狗买证件,狗经常被追杀,他到了德国,狗没人管,会被打死或者饿死,能不能让他的狗也来德国。那个记录的女警察听了掉眼泪了,旁边那个给她递纸巾,领路的说得没错,德国警察真的会哭,太搞笑了。 王鑫海:后来你们就上学了? 李浙江:是的,住在福利院,一人一个小房间,大概是十平方米的小房间,早上去餐厅吃早餐,跟宾馆一样,吃完盘子都不用洗。我们上学了有清洁工来打扫房间,还帮我们换床单、洗衣服。 王鑫海:你上了几年学? 李浙江:三年,我不是读书的料,再说家里的情况也不许可多读书。先在老乡开的饭店帮工两年,2005年盘下这家餐馆,自主创业。 王鑫海:这个餐馆我看至少有一百多个座位,也不算小了,你这么年轻,就事业有成。 李浙江:一般一般。我买了房子,是二十五年分期付款的,购置房产有利于取得永久居留以及入籍,车子是一万欧元买的二手宝马。钱是挣了一点,都是苦出来的,这几年除了睡觉,我一分钟都没有浪费过。 王鑫海:跟我聊天占用你时间了吧? 李浙江:不要客气嘛。第一次到我店里的客人我一般简单聊几句,第二次来的,就不是过客是常客了,一定要好好结识一下,冷落了也许他们就不来了。你这是第二次来,上次也是带了一个考察团来的,我记得的。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考察团拜托一定带到我这儿来吃饭。 王鑫海:那个旺财呢,还有联系吗? 李浙江:经常联系的,我们在路上就说好了做一辈子生死弟兄的,如果路上不幸有人挂了,活着的那个帮助照顾家人。我们出来混饭吃的,没有几个生死弟兄怎么行。 王鑫海:旺财开店了吗? 李浙江:没有没有,他还小,今年才19岁,还在上学,在学校也是个人物,前年去英国交换学生半年,去年去法国交换学生半年,今年高中毕业,去科隆读大学。我劝他留在柏林读大学,可是他跟一个德国女孩处朋友,入迷了,那个女孩去科隆上大学,他也要跟着去,典型的重色轻友。这个暑假他在科隆打工,做翻译导游,一天挣两百多欧元,还有小费。 王鑫海:他不会说普通话怎么做翻译? 李浙江:不是中德翻译,他做德、英、法翻译,他是语言天才,三种语言说得都跟母语一样好,不象我,只会说德语。科隆那边夏天游客多,翻译导游很挣钱的。 王鑫海:像你这样在德国免费读书,不是占了德国的便宜吗? 李浙江:刚开始是占便宜,一年怎么着也得花费福利院一万多欧元,三年就是三万多,不过我工作的这四年交的各种税至少有六万欧元了,他们已经赚了一倍利润,以后还要从我身上赚钱,比我们浙江人还精明。我这餐馆做几年,有点钱我还要搞点别的生意,到时候交税更多。 王鑫海:你们摆渡出来的儿童都是超生的黑人吗? 李浙江:大部分是超生黑人,如果交了罚款上了户口的,一般也就不走这条路。我们那里的大干部、大老板也有超生的,没人管的,肯定可以上户口,有的还有几本护照呢。 王鑫海:你们那里超生的比例有多少? 李浙江:十年前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家庭超生,不过一般也就超一个,最近几年听说超生的少多了。 王鑫海:你出来后回去过吗? 李浙江:还没有,没有搞定国籍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妥当。明年我就有条件申请国籍了,等入了国籍,我就回国探亲。 王鑫海:现在你老爸不用每年给村长送礼了吧。 李浙江:早就不用了,自从我出来,村长经常给我们家送礼,去年春节就送了两只金华火腿,反正也是别人送给他的。他的孙子、孙女和一些亲戚也想出国,他经常来联络感情的。等我加入了德国国籍,回到老家可以享受乡长待遇,可以坐乡政府的车。乡长前年就和我爸打过招呼了,只要捐款10万就上政协委员,捐款5万上侨联委员。 王鑫海:捐了吗? 李浙江:没有,我爸托人打听了,政协委员、侨联委员都只有几年期限。现在县里搞开发区,有一个开发区顾问团,都是大老板,教授、博士也不少,开发区顾问都享受副县级待遇,去了县委、县政府的人陪着吃饭,而且没有任期限制,一直管用的。国内的老板捐100万可以当开发区顾问,象我们这种海外的特别优惠,捐20万就可以。 王鑫海:你捐20万就为了挂个名? 李浙江:这个有实际好处的,现在听说国内机会很多,当这个顾问可以认识很多有力人士,以后在国内投资很有好处的。我爸有个同学在县委食堂烧饭,认识宣传部的人,他说,如果我23岁当顾问,肯定是最年轻的,到时候可以帮忙安排在县报出一个专版宣传一下,让我先在德国注册几个公司,搞一个集团,声势搞大一点。 王鑫海:这么说你明年就要回去考察投资了? 李浙江:先看看再说,我还打算去看奥运会。 王鑫海:到时候如果有中国队跟德国队比赛,你给那个队助威? 李浙江:当然是中国队了,中国人到哪里都是中国人嘛。 (本文是作者2007年在德国访谈实录) 最近有一个新闻: 德国女总理默克尔日前访华,在南京期间,她没有入住南京索菲特银河大酒店顶层可以尽览南京全景的总统套房,而是住了普通套房。普通套房一晩连服务费不到一千八百元人民币,总统套房则要三万六千元。 德国是个经济大国,但是政府的开支有严格限制,处处显得寒酸。少养李浙江一年就可以“节省”一万多欧元,足够入住总统套房三天。 现在,每当有新的中国超生儿童黑人,张浙江、刘浙江出现在德国街头的时候,他们仍然会在几分钟内被警察带走,送往福利院,安排入学读书,重复李浙江、旺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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